确定这里发生了什么情况,但是他确信陈问应该是遇到了难题。祁渡刚想脱口而出“好”,却被陈问捂住嘴,他疑惑地蹭了蹭陈问的手心。
陈问想得很简单,他不要祁渡和海巫做什么交易,哪怕条件只是一根头发。祁渡凭什么帮助三太子完成这一场交易,他才不要祁渡卷进来。
“实在迂腐。”三太子应是化为了龙身,一双金眼在深海中熠熠发光。
海巫反怼: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。在场我只接受他和我做交易。”
海巫口中的“他”是谁显而易见,经了这一遭,三太子被人落了脸面,也是气得头脑发昏,居然就这么一甩尾巴游走了。
祁渡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问,没再打算说好。
陈问在黑暗中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,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他颇为尴尬地放下手,打掩饰道:“嗯,虚白去哪了?”
祁渡:“不知道。”
“多谢两位施主关心,小僧并无大碍。”虚白不知何时游到了他们附近。
三人原路返回龙宫。
看见亮晶晶的龙宫,陈问不自觉地松了口气,他不喜欢黑暗,在黑暗中待久了他就会压抑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陈问下意识问了这个问题,但他问完就后悔了。
祁渡眼中带笑,“不是你让祁紫君回去和我说的?”
陈问讪讪道:“没想到你来这么快。”
他扭头想看看虚白怎么样,却察觉到虚白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。
陈问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虚白吞吞吐吐道:“陈施主的嘴唇……”
陈问习惯性地伸出舌头去舔,只舔到微微的疼痛和酥麻。
是刚刚渡气时祁渡留下的牙印!
陈问没有一点扭捏,坦荡地说:“这是刚刚祁渡咬的。”
虚白脸颊爬上一抹微妙的红,“二位刚刚……”
陈问大大方方道:“刚刚我差点溺水,祁渡给我渡气,但可能太过于担心我,下嘴时力道就没控制住。”
虚白:“嗯……渡气?力道?”
见虚白表情极其不自然,陈问这才意识到他是和尚,和尚对亲嘴这种事情感到抵触难免正常的。
他道:“虚白你是和尚不懂,兄弟之间亲个嘴没什么的,更何况还是渡气。是吧祁渡。”
祁渡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,搓了搓自己的白发道:“很常见。”
虚白双手合十,脸色恢复平静道:“没关系,小僧能理解。”
陈问:“能理解就好。能理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