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也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一人一神就这么跌跌撞撞的上路了。
历经了一山两城三河四镇,没钱迷路等九九八十一难后,两个“不谙世事”的人终于到了古佛寺的山脚。
古佛寺隐匿于绿水青山间,山间的石阶被风雨侵蚀得凹凸不平,两旁古柏参天,枝叶如翠绿华盖。门楣上悬挂的匾额,历经风霜雨雪,金漆已黯淡,但遒劲有力的“古佛寺”三个大字仍依稀可辨。
陵光神君随手拉住一个担水的小沙弥,“请问六清和尚在庙里吗?”
小沙弥耳根一红后退一步,担着的水溅出几滴,“还望施主不要拉拉扯扯贫僧。”
陵光神君嬉皮笑脸地松手,“那你就告诉我六清和尚去哪了?”
小沙弥道:“六清师叔刚下山去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风意问。
“往东去了,应该还未走远。”
道完谢,两个人又马不停蹄的往东赶去。
陈问不懂落仙道人让他看这段记忆的意义在哪,特地把他拉进来共灵,就是为了让他看两个人的吃饭睡觉赶路和玩闹?
真是好有爱的师徒情。
两人一路往东走来到一座城镇,在满城的青丝白发中,有一光头极其显眼,甚至还在日光下反光。
陵光神君直接当众喊了出来:“六清和尚。”
街上众人哗啦啦地回头,当然,那位叫六清的和尚也是。
过路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一边停步看戏,一边称赞陵光神君的美丽,只有六清和尚毫无波澜的立在原地。
他眉目清朗,双眸如清水般透净,一袭旧僧袍在身,也被他穿得十分清秀。六清和尚双手合十,微微一礼,“敢问姑娘找贫僧有何要事?”
陵光神君秀气的眉蹙起,颇有些恼道:“你不记得我了?你数月前还说想见我。”
陈问一听,立马精神起来。
六清和尚微微一笑,“姑娘是不是认错了人?”
“你这人怎么记性不好?明明就是说过想见我,难不成是在诓我?”
六清和尚还是坚持他的说辞:“可是贫僧真的未曾见过姑娘。”
陵光神君面容有些恼怒,但她眼珠一转,起了个坏主意道:“我是你小时候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啊,你怎么能忘记我。”
众人哇声一片,大声讨论道:“这和尚莫不是眼瞎,居然能放得下这美娇娘出家。”
六清和尚此时终于慌乱了些,整张脸红了起来,“姑娘莫要乱说,贫僧自小就在古佛寺里长大,根本没有娃娃亲这一说。”
陵光神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