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中难以自拔。也正是如此,意外来得如此突然,陈问没有丝毫防备。
一双鬼手自陈问的后背突现,手被浓重的阴气缠绕看不出形状,其中的利害可想而知,他直冲着陈问的天灵盖而去。
“小心!”虚白面色一惧,此时他距离陈问最近,情急之下竟直接用手去擒住鬼手,那缭绕的黑雾顺着虚白的手掌蔓延而上。
鬼雾深深浅浅,似在蚕食虚白的手臂,还时不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陈问顿时反应过来,手心生出火焰,强行将鬼雾烧得剥落,厉鬼被灼烧得直喊,凄厉得令人骨缝生寒。
就算如此,手臂上还是被鬼雾附上了灰黑的印记,并且还在不断地往上爬,整只手黑得像块烧焦的炭。陈问只好握住虚白的手掌,往里头灌灵力以阻挡印记的蔓延。
陈问下意识看向祁渡的方向,发现他那边也同样被厉魂袭击,怪不得他没有第一时间来看自己。
就在刚刚,在陈问被偷袭的前一秒,祁紫君和崔除恙也遭遇了同样的的危险,祁渡第一时间注意到并打出两掌灵力,但这两掌起得急促,且不久前他为了保护陈问共灵不被打断后被反噬,损耗了不少灵力,身子难免有些吃不消。
祁紫君扶着祁渡顺背,陈问看到这一幕,免不了再次分神。
就这一刻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虚白的瞳孔骤然放大,他反握住陈问的手腕,一把将他往后扯,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面前。
陈问眼睁睁看着一只小手洞穿虚白的肚子,指尖的血嘀嗒嘀嗒滴落在地,指缝里还沾着些肉沫,更恐怖的是,那只手的五指闭合唰的一下又收回去。
那是岁岁的手。
陈问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,他召出“什么”,使用业火强行将一切镇压下来,业火红莲本就可以焚烧一切罪业,诸邪不侵。
只是至今为止,陈问还是不忍心彻底将这些村民焚烧殆尽,毕竟他们生前就遇见足够多的苦难了。
况且他想,虚白对于岁岁伤了他这件事,也是没有万分怨言的。
确认了众人的安全,虚白朝陈问笑了一下,很勉强,他似乎知晓陈问洞悉他的想法,安心晕了过去。
虽然这伤很重,肚子上一个血淋淋的大洞,但佛法却是对付厉鬼最有用的法子,虚白对这些更是了解非凡,中途他醒过几次,忍着疼指导陈问该如何医治他。
就这么忙碌了一天,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在天微微亮时,虚白伤口的血终于止住了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像是死人。
陈问高高悬起的心落了一半,他捏了捏眉角,对陪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