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生的小鸟崽会自带灵力。”
小鸟歪了下头,好似不明白这人在说什么,但明白他在谈论自己,于是扑棱个翅膀,“啾啾。”
祁渡摸摸它的头,打算暂时将它留在身边。
有了这只鸟,他寂静烦躁的生活也变得有趣一点起来。
如今距离那场天灾已经过去足足一月有余,各仙家昨日堪堪将仙府等等基础房屋修缮完毕,今日才有空前来独坐幽篁里商量处罚栗氏的事宜。
“依老夫看,将左溪栗氏逐出四大仙家之名,栗家主罪过深重,是以废去她的修为。”
房有情蹙眉道:“虽然栗定沅有罪,但也有功,废去修为还是太过了吧。”
一白须老者道:“房家主医者仁心,但栗定沅其心必异,不斩草除根在座都不安心啊。”
崔长昼正因这一个月找不到崔除恙而心烦意乱,听到这话当即嗔道:“那你最好把左溪栗氏全杀了,不然留下一个,那绝对是后患无穷。”
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,有人询问祁渡的意见,“蘅祾主,你怎么看?”
“啾啾。”
“??”哪里来的鸟叫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祁渡正笑着逗一只小胖鸟。那只鸟似是不满祁渡的手指戳他的肚子,一下一下尝试跳到祁渡头上去。
“……”崔长昼不耐烦地说:“祁渡,你到底是来干嘛的。”
一连眉老者呵斥:“不许对蘅祾主无礼。”
虽然他们仍旧称呼祁渡为蘅祾主,但心底自觉和祁渡早就不是一个身份地位的了。
祁渡咳了一声,将小肥啾的头压下去,道:“左溪栗氏叛入邪门,逐出四大仙家之位,往后五百年不许参与竞选仙主之位。而栗定沅,手脚加以镣铐,生生世世受以枷锁,如何?”
他这话一锤定音,再无人敢反驳。
回到雪霁斋,祁渡坐在秋千上,愁眉不展,这是陈问回来第一晚,坐着睡着的秋千,想到这,他不禁莞尔一笑,陈问坐着也能睡着。
“啾?”小肥啾坐在他的腿上,不知道他笑什么,于是疑惑地歪头,整只鸟往前蹦,就踩了不该踩的东西。
祁渡脸色一僵,手上下意识一挥将小肥啾扫落在地,小胖鸟重重摔在地,它滚了一圈,羽毛上沾满泥土,小胖鸟迷茫地站起来,不懂这个人怎么忽然打它。
小胖鸟反应过来,张开翅膀冲上来报复地啄他的腿,只是这次,还真将祁渡的衣裳咬破,还留了一丝血。
祁渡轻轻一踢,冷脸说:“是我太惯着你了,你走吧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小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