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标签上的超大号字样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,但她根本没心思细究。
她几乎是抱着那盒子,逃也似的冲到门口的自助结账机前。
扫码,付款,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出一个她平时买杯奶茶都要犹豫一下的数字。
但此刻,她手指按得飞快,密码输得毫无迟疑。机器“叮”一声轻响,吐出小票。
她把那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死死按在胸前,拉链拉得更高,头埋得更低,推门冲进了黏腻的夏夜。
回去的路仿佛缩短了一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得飞快,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,虚浮得厉害。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,硬硬地硌着她,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。
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,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头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,她跺了跺脚,没亮,便摸黑往上爬。钥匙捅进门锁时手抖得厉害,试了两次才打开。
“砰”一声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。
屋里一片漆黑,窗外路灯光透进来,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。单人铁架床,一张破旧的书桌,一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小皮箱。
她没开灯,抱着盒子摸索到床边坐下。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腿。
黑暗中,刚才在店里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感官轰然反扑。
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她松开手塑料盒子落在床单上,她瞪着那模糊的轮廓,心跳如鼓。
不行,不能停在这里。
她猛地站起来,冲到窗前,哗啦一声拉紧了那面窗帘,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。想了想,又转身回去,“咔嚓”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一切,她才觉得稍微有了点喘息的空间。
打开手机手电筒,她屏住呼吸撕开了那层塑料薄膜。
盒盖掀开,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完整地暴露在光线之下。
近距离看,它显得更大了尺寸惊人,通体覆盖着一层细细的仿真纹理,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状冠状沟壑深重,在手机光下投出浓黑的阴影。
旁边还有一小管透明啫喱样的东西,大概是润滑剂。
她伸出手指,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凉光滑的表面,指尖立刻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。
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可眼睛却着了魔似的黏在上面。
喉头滚动,又是一下重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