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中:“嗯嗯嗯,是我心太脏……”
“不扯那些,这几天的工作暂时推一下,我在家看剧本,等着进组《白墨》。”
“诶。你怎么知道剧组把合同发来了,公司有人找你说了?”
“秦白炎说的。”闵梵又补了一句,“他答应了,带我演戏。”
ayi小声说:“哥,我是你经纪人,你要是真谈恋爱,我肯定会帮你打掩护。”
闵梵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王润发等在十里河花鸟市场的牌坊前,瞧见闵梵时挥了挥手。
“还带口罩呢,不闷得慌?”他招呼道,“这儿都是大爷大妈,没事儿。”
闵梵同发小一块进去,片刻后摘了口罩,和一眼认出他的年轻女孩笑着点头。
“操,哥们你真红了啊,这儿都能碰见粉丝。”王润发瞧见到处都有人悄悄拍他们,“我妈还说,你今年得上春晚,可惜了没看见。”
“本来是有,生病了。”
“说起来,你怎么突然养鸟了?养了几只啊?”王润发很不放心,“我是老鸟友了,真怕小家伙遭殃。”
从前有高中同学送过闵梵几盆花草,要么旱死要么涝死,愣是能把多肉养成发菜。
“就一只。”
王润发重重啧了一声。
“一只啊,好也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养两只,它不容易抑郁,总有个伴互相逗趣儿。”
“养一只呢,它容易跟你亲,但是占有欲也很强。”王润发摸了一把旁边小铺的八角草编笼子,逗着蝈蝈儿道,“有些鸟儿还会吃醋,不许你看手机看电视,你干嘛都要挡着。”
闵梵无语:“那还能看什么?”
“只许看它啊。”
青年垂着长睫,像是想到什么,笑了一声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第5章 夺羽·5
王润发一板一眼道:“我真没开玩笑,要是严重一点的话,它会粘着你不放,谁靠近你它就啄谁。”
“你要是不乐意,尽早纯笼养,偶尔逗逗就行。”
他伸手一指,让闵梵看向许多人正打卡拍照的漫墙鸟笼。
午后阳光炽烈,映得堆叠如小山的鸟笼泛着檀色的光。
黄鹂如小芝麻般住在里面,偶尔蹦跳几下,叫声脆亮。
青年看了许久,摇头否定。
他不想禁锢他。
王润发只当好友是在玩虎皮牡丹之类的手养鸟,领着他去挑笼子和站架。
先挑了个常规的杏色笼子,闵梵摇头,说太小了。
王润发又挑了个接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