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山砚低头给孟独墨发消息。
好想做,我们走吧。
对方起身拎起外套,拽着他就快步往外走。
像是弹簧压到了极限,骤然反弹,他们连着两天两夜都没出门,背脊上都是血痕,一会儿是指甲,一会儿是湿漉漉的吻。
他隐约觉得邻居可能已经听到了,但也顾不上了。
缠绕着,撕咬着,攻击着,一起下坠。
肩头有血,唇上有伤,身上都是汗。
像是这样还完全不够。
他们昏睡时相继变成了蛇与鸟。
然后再度纠缠在一起。
还好门窗都紧锁着。
林山砚一开始意识还没有回笼,笑隼发觉自己被蛇尾囚住咽喉时,几度要尖啸着飞离这里。
蛇选择把它猛然拽下,以更蛮横的盘虬锁住它的翅膀,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他们的清醒意识在沉沉浮浮。
好的恋人,大概是不会随便咬人的。
孟独墨自己都在想,这么尖利的牙,扎进去一定很疼。
可是他控制不住了。
甚至还把毒液也一并注射进去,直到对方的目光一点点失焦。
笑隼是食蛇鸟,林蛇是食鸟蛇。
鳞片刮过羽毛时,偶尔会划乱平整的羽纹,让对方变得更加凌乱。
就这样吧。
他们都是狼狈的共犯。
好在热恋的机会很有限。
没过多久,荥庆市走私案有了新的突破口,大量相关人员要跨省办案,配合那边的主力走各种流程。
孟独墨很快去了外省,不久又被oac安排着和国际刑警去了缅甸。
林山砚留在本地,一开始还能和他微信联系,后来知道他要执行保密任务,发什么都很难再有回音。
两人接近两个月都没再见面。
盛夏不常在。
他像是刚被爱欲和迷恋拴上长绳,链接骤然断开,什么都不剩下。
工作,晨跑,回家,三点一线再度重复。
林山砚反反复复地看国际新闻,偶尔也看云南那边的相关报道。
什么消息都没有。
下雨天,满地落叶,同事们在聊周末带孩子去哪秋游。
还活着吗。他站在窗边想。
孟独墨再回来时,胳膊骨折,脸上有外翻的伤口。
两人再见,林山砚什么都没说,帮他换药,陪他复建。
好在蛇的再生能力确实很强。
常人跌打损伤至少数月,孟独墨的胳膊两周以后便好得差不多了。
他们在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