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去。
小蛇被压成扁扁的圆形罐头,仍是悄悄点了点头。
再回家时,孟独墨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
他仍是蛇的形态,索性缠在方向盘上,在过弯的时候像在坐过山车。
再想起来那蛇跟着方向盘一块儿打转的样子,林山砚忍不住笑起来,又觉得后悔。
他和孟独墨的照片都太少了。
早知道如今会这样,当初也许该天天拍照,多留住一些瞬间。
半夜再睡醒时,青年觉得身上发冷,像是绷的很紧。
他做了场噩梦,不记得具体梦见了什么。
手机一点开,是凌晨四点五十。
电视里的电影已经放完了,画面定格在最后的演职员表上。
林山砚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,起身去拿外卖,给自己开了一盏灯。
噩梦的感觉像夜汗一样,久久没有散去。
他不得不重新开始默念每一样食物的名字。
这是豆芽。可以吃。
这是牛肉。可以吃。
总之他现在醒着,不会是在吃那个王八蛋。
与此同时,孟独墨才刚刚到家。
他加班太晚,决定明天多睡一会儿,在超市买了点日用品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