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早就写完了。
回去也只是加练而已。
鸡翅用蜂蜜刷过,被烤的滋啦作响。
季予霄转身时,有意递到他的唇边。
“来一口?”
秋璐笑着摇头。
职工小区就在几百米外,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着,像短暂自由的囚鸟。
上五楼时,季予霄转钥匙开门,把书包扔了过去。
“爸,给你带了夜宵!”
季父在看球赛,哟呵一声。
“好嘞,小秋,长高了啊!”
秋璐乖乖地说了声季叔叔好。
“我上楼给他补个课。”
“你两要不也坐下来看会儿?”季父把门开大了一点,“劳逸结合嘛,别太累了。”
季予霄去冰箱拿了根葡萄味碎冰冰,一掰两段,习惯性把多的那一段给秋璐。
“走了,拜。”
两人一起去了七楼。
老式房子修建于九三年,如今在一众电梯房里已显得过时又累赘。
六楼的夜灯不亮,秋璐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没事。”季予霄说,“看着脚底下。”
听到动静,崔梦梅打开防盗门,隔着纱门看着他们。
看见季予霄时,她并不意外,有些殷勤地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