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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他低语道:“因为我不讲道理。”
后者有些不清不楚的耳朵红,小声说:“我可以处理好的,哥哥。”
他不再解释,只是用掌心揉他的发顶。
显然,做饭教程比高三模拟卷要简单太多。
虽然是第一次做肉菜,但两人都吃得尽兴满足,说笑着洗碗拖地。
秋家父母短暂消失的这几天,生活有种不真实的解脱。
再去秋璐卧室时,季予霄一眼就看见被卸掉的门锁,问他打算之后怎么办。
“没有几个月了。”秋璐说,“高考以后,我就想搬出去。”
季予霄本想问一句oac的事,片刻才想起来,他们还都没有说破过身份。
他仅是点了点头。
秋璐用掌心贴上门板的粗糙空洞,怔神几秒,看向季予霄。
“你在家可以锁门吗?”
“嗯。从小就可以。”
“也可以随便吃肉?”
“嗯。”
这对话像是没有破戒前,在问鱼肉会是什么味道。
他用了很长时间,自我说服般低声道:“所以,我没有犯错。”
我没有要毁掉这个家庭,也没有变得堕落。
理性从来都是如此想的,只是情感被血缘牵绊着,还没有彻底自由。
斩断与父母的全部链接,如同要彻底抹杀自己的一部分。
他暂时还做不到。
季予霄说:“你爸大概后天出院,到时候未必还能闹腾。”
“报警是好事,他们会收敛一点。”
有好几个瞬间,秋璐很想告诉他所有秘密。
我变成了一只鸟。
偶尔我会飞出去,不知道你会不会在窗边看见我。
你会害怕吗。或者觉得恶心?
我的头发落在掌心,偶尔会变成羽毛。
我现在好喜欢鱼虾螺蚌,还可以看见紫外线的痕迹。
某一天,我可以落在你的肩头吗,霄霄哥。
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,笑着道:“有空再一起去趟白水泽公园吧,我很喜欢那里。”
季予霄抿唇片刻,点了个头。
周一午餐时间,学生们照例排了长队,慢悠悠地轮到了秋璐。
大师傅一看见是那个瘦高个,舀了一大勺炒豆芽,招呼道:“前几天是不是生病了?今天多吃点?”
清瘦白皙的手挡住了餐盘。
“今天想吃小炒黄牛肉,萝卜烧排骨,炒生菜。”秋璐笑得有些青涩,“谢谢您关心。”
大师傅直接呆住了:“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