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你上台时没戴,在化妆间。”
今天事情太多,越执已经不记得这些细节了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舞台,又看向柳珩。
如果现在不找,以后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。
虽然那东西……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。
柳珩笑起来:“信我吗?”
越执呼吸停顿,仍是认真点头:“嗯,走吧。”
四人重新回到化妆室。
在进门的同一时刻,越执就看见化妆刷旁边放着的那枚绿戒指。
他快速走过去,高高把戒指举起来,深灰色的眸子亮得像星星。
“珩哥!你看!”
柳珩淡笑,其他两人瞥向他。
柳珩随手揉乱越执的头发,看向他们两:“后台不让笑吗。”
时崇山无语地偏开头。
也不知道在嘚瑟什么。
回酒店时,夜里有闷雷声乍起。
要下暴雨了。
纯金耳坠被放在床边,越执蜷在被子里,睡得不太安稳。
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异变。
那感觉可能会很混沌……毕竟连自己的意识都会暂时消散,彻底像一只动物。
他半睡半醒,又去摸自己的手指,胳膊,还有小腿。
还没有变。
他还是越执。
骤雨倾盆时,最后一丝清醒也被搅散了,青年坠入梦里。
他回到早上开店前的那个时刻。
时崇山去后厨剁肉了,好像在和柳珩拌嘴。
徐温玄坐在越执的面前,很慢地喝了一口茶。
他看着他的目光,依旧温和沉定。
只是像在看最喜欢的猎物。
第113章 尽占·7
凌晨四点,无边暴雨犹如长河溃堤。
越执睡得不太安稳,抱紧枕头睁开眼睛。
他记不清梦的内容了,只是呼吸急促,像是在危险感里浸泡太久。
四人群的聊天断断续续,每个人像是生活在不同的时区,接话都靠随缘。
十二点,柳珩问要不要吃点夜宵。
一点半,时崇山刚睡醒,说后天演唱会你还敢吃夜宵,吃屁去吧。
三点四十,徐温玄准备睡觉,意犹未尽地发了十六杀的战绩。
[执]:珩哥有时候半夜饿疯了会干咽蛋白粉,我看见了
[猛山]:?
[执]:?你还没睡
[猛山]:我睡觉不影响我回消息
[猛山]:干咽,牛逼,珩子你是这个
越执反复看了几遍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