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流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“这周综艺定在后天录,今晚要一起抽签哦。”
时崇山轻嗯一声,还在看自己的手臂。
手臂上浮现的鳞纹没有褪去,但也仅有硬币大小。
他从前以为摘掉禁制以后,这鳞纹会蔓延全身,直到变得不堪入目。
越执坐到他旁边,啃苹果时心情很好。
“oac那边说可以提供稳定剂,方便珩哥全程不会困到化形,不过副作用是会很怕冷,我们到时候把空调稍微调高一点。”
他察觉到对方情绪有些低落,侧身看过去,皱了下眉。
“你摘耳钉了?”
时崇山没有说话,越执表情更差。
“手给我。”
他抓过男人的手腕,清晰看见四处发白的戒痕。
“崇山,”青年脸上没有笑意,“你把它们全都摘了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做,出事了吗。”
男人反而笑起来。
“不可以吗。”
“不,我不会干涉你的事。只是……”
只是你为什么要选择危险。
“你可以管我。”时崇山说,“如果你要求我永远戴着,我也不会反对。”
越执隐约觉得哪里不对,却绕不开这里的迷障,许久说:“哥,我是在担心你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,他就看见那双黝黑的眸子泛起笑意。
越执松开手,让对方的手腕垂落下坠。
“你别告诉我,你这么做是因为……”
因为我抱着珩哥,纵容他缠着我一起睡觉,所以你也想要这样?
时崇山没有打断他的质问,但越执却没法说完这个句子。
青年只是难以理解地看着他。
“说完,”时崇山说,“因为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越执起身道,“节目的事情我讲完了,走了。”
他起身的一瞬间,被握住手臂,动作不轻不重。
“你在生气?”男人还在看他。
“我,生你的气?”越执转身道,“崇山哥,我们四个一起训练了三年,出道快满两年,我们四个感情怎么样,你难道不清楚吗。”
时崇山松开手,说:“那你走吧。”
越执反而伸出了手。
纤长白净的手,穿过他们之间的距离,碰到他的耳垂,又划过空荡荡的脖颈。
“我不清楚,你现在想变成什么。”
青年声音冷沉,犹如寒泉。
他的郑重与在意都太明显,像在对待有血缘的家人。
“时崇山,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