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由青年随身打伞,笑得春风拂面。
雨伞是一个很小的空间。
雨幕嘈杂轰响,把城市都浇成光线破碎的积木,一切都变得不真实。
可他们两人走在伞下,意味倏然不同。
影子交叠,脚步趋同,一方走得快了,另一方也要同样追上。
所有噪音都被伞面隔开,他们共享一小片的干燥空气。
袖子触碰又分开,连衣摆也像是连在一起。
他像是暂时独占他,气息更加悠长安宁。
独占对方的目光与关注,也独占对方所有的步伐。
霎时有大风刮来,越执单手没有拿稳,掌间被人一握,摇晃的伞又定在原地。
他抬头看柳珩,后者从容道:“车在前面。”
话虽如此,却没有松开手。
掌心覆着手背,指腹摁着指背。
空气是湿热的,皮肤触感却冰凉干燥,像微冷的玉。
越执忘记移开视线,身边的人也随之顿步。
“当练习生那会儿,同吃同睡那么久,现在牵个手反而不习惯了?”
青年觉得荒谬。
这不一样。
他想反驳什么,却在话语脱口而出前临时止住,似差一步就踏入陷阱。
柳珩仍在淡笑。
“不是每天喊我珩哥,没把我当过外人吗。”
越执看着他的眼睛,原本不自觉地想回避这个话题,仍是开了口。
“你不是外人。”
“所以牵手也不要紧。”柳珩握着他的手,陪对方一起握着这柄伞,缓步往前走。
“先前没少在你床上打盹,也没见你紧张。”
越执别开视线:“谁紧张了。”
“你耳朵尖红了。”
越执拧眉头看他:“有人说自己一下雨就忧郁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摆出一副常年不被人在意的破碎样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笑得一脸没心没肺。”
“那没办法,”柳珩轻声细语地说,“有人就吃这一套。”
越执很想猛咬他一口。
两个男人走在靠后处,把这两人伞下互动都看在眼里。
时崇山有点烦他那股嘚瑟劲:“要不一脚把他蹬沟里吧。”
徐温玄面无表情:“赶紧去,照着屁股踹。”
他们新一期节目录制的有惊无险。
柳珩抽到海南岛,越执抽到热干面。
这活儿难度不大,熟悉流程以后灵活应对就是。
直到演唱会开完,老方都处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