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冒犯着亲了一下对方的掌心。
唇触是温软的,一个不够,十个也不够。
南忆看了许久濮冬泓的掌心,后知后觉地猜出来,对方不想惊动他,像对待一只还不够熟悉环境的鸟。
这让他被鼓动很多,不自觉地说:“……真不想松开你。”
男人眼神带笑,仍然维持着方才的姿势,任由他摆弄。
南忆微恼,他还坐在对方的大腿上,触感紧实又丰满,分明才是任由操控的那一个。
他们的轮廓太契合了。像是圆缺弧度都完全一致,天生适合嵌在一起,紧密无隙。
“你露出这种表情很过分,”南忆说,“明明所有步调都是由你在控制,却表现的像是我在索取你一样……”
他觉得这话太露骨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所以,你想索取什么?”
“什么都可以?”
濮冬泓轻抬眉尾,露出年长者被冒犯的宽容神色。
“试试看。”
南忆作势要亲他的唇。
他攀着男人的双肩,距离一寸寸缩紧,感觉呼吸都在发烫。
快要亲上了。连鼻尖都要碰到了。
他第一次后悔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让自己看起来大胆却生涩得好笑。
他的睫毛微垂着,身体因为恐惧在微微后退,又被渴望催促着快去吻那人的唇。
咫尺之间,濮冬泓慢条斯理地问:“在害怕什么?”
他们的距离卡得几乎只有几毫米,只要任意一方再倾身少许,就能得到足够失神的长吻。
南忆悬在这个暧昧的距离前,许久后,声音微不可闻。
“太超过了。”
他的阈值太低了。
他太容易被濮冬泓这样的人侵入占据,然后思绪灵魂都被侵吞拉扯,由此变得浪荡焦渴。
被牵手都可以战栗许久,他都不敢想接吻会怎样。
濮冬泓反而换了个更放松的状态,微仰着抬眼看着他的小鸯鸟,用右手抚过对方的额前碎发,不急于一个吻的实现。
“我随时可以按着你的后脑勺,然后亲到你喘不过气。”男人不紧不慢地说,“不仅是在书房里。”
“在你学习的时候,睡着的时候,哪怕是洗澡的时候。”
“只要我想,我就可以把你亲得流眼泪,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。”
南忆低声承认。他其实可以说不,但他喜欢这样。
濮冬泓的指腹抚过他的眼尾,两人仍在这样危险的距离里低语着,谁都没有亲上去。
但这距离本身就太过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