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松开手,指背覆盖住一层温凉。
季颜拉着她的手,摊开掌心,指节处几乎连成一条线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季颜眉心皱起,指腹轻轻点在那道红痕处:“疼吗?”
裴舒语诚实地摇摇头。
原本是疼的,但季颜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时,就只剩下痒,让她忍不住地想要缩起。
这样的感觉太过微妙,裴舒语无措地舔了下唇,欲盖弥彰地想逃:“还好。”
季颜眼尾扫过她:“躲什么?”
裴舒语毫无说服力地辩解:“没躲。”
季颜挑眉,望着那双飘忽不定的眸子,更好笑了:“怎么呆呆的。”
高三教学楼的几层走廊外的栏杆上趴着已经搬好,在外闲聊放松的学生。
送到一班,裴舒语长舒一口气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她本就偏体热,此刻一张脸红彤彤的,挂在下颌角的汗珠顺着脖颈突出的筋脉滚入衣领。
不喜欢身上汗涔涔的感觉,裴舒语就近去了二楼的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捧起清冽的水流扑在脸上降温。
用力揉了几下脸颊,待到灼热散去许多,裴舒语皙白的双臂撑在墨色的台面上,仰头与镜子中出现的人对视。
季颜总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