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裴舒语好笑,她边打型边说:“拉倒吧,一开始就是你挑起的话题,现在竟然冠冕堂皇的指责别人,你是这个。”
她抽空给祁英竖了个大拇指。
季颜单手撑着膝盖,下巴怼在掌心,神色淡然。
裴舒语的手很好看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的圆润,握笔时,手骨微微凸出,青紫色的筋脉凸起,极具张力。
在中指的最后一根指节处,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上面的浅灰蓝将其映衬的更加白皙。
注意到这点颜料,季颜下意识要摸出湿纸巾给裴舒语擦拭,刚有动作,抬眼,四周汇聚的脑袋让她止住了念头。
“这里用重色压一下,同色系的重色,划一下就行,别太明显。”裴舒语用笔杆点了下所说的位置。
认真时,裴舒语的声音很清脆,不似平日里挂着一丝懒散和尾调。
季颜的目光不由得从画面转到裴舒语的手,最后,又转到裴舒语的脸。
“咳咳。”祁英干咳两声。
她发现微末的不对劲在哪里了。
季颜现在也太明显了吧,这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裴舒语仰头:“你感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