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挺羡慕的。”
明愿有些卡壳,脱口而出道:“那我教教你?”
教你怎么交朋友。
秦静风笑了出来,却是没什么滋味的笑。
明愿能辨别出这点,是因为就在不久之前,她见过她真正开怀的笑。
“这也是天赋,哪能是学会的。”秦静风轻轻摇头,伸手端面,抬了抬下巴:“先回去吧。”
两人吃完了面,收拾好行李,车辆滑入西宁站。
在一阵轰隆隆的人员出车声中,明愿也走出车厢,冷气扑头盖脸打过来,呼吸间不断哈出白气。她摸摸紧绷的脸蛋,终于在十一月的冷风中脑袋清醒了一点。
两人签了健康登记卡,转入有氧列车,放下行李后,明愿在笔记本上写下西宁两个字。
在她写字时,秦静风离开了一小会。她找了几节车厢,并未看到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,于是问起乘务员。
由于整列车就那一个外国人,且还上了年纪,所以乘务员对这人有印象:“你说她,受不了高海拔,已经回去了。”
秦静风怔愣着。
原来已经回去了。
那她还是没能看到拉萨,也无法再欣赏没有炮火的冰天雪地。
如此遗憾,明明拉萨之行最美的一段景色,就是从这一站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