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对不对,鸟为什么会飞呢?我告诉你啊,因为鸟会魔法。”
本以为还有什么后续,没想到就到这里结束,秦静风将湿巾换了一面:“原来是这样,鸟知道这件事吗?”
明愿望着她:“风知道。”
秦静风知道。
擦完的玻璃明净如新,站在外面可以将里头的所有东西看得一清二楚,明愿趴在玻璃上,哇了声,兴冲冲拽着人回了车厢内,路上还不忘拉踩一下别人:“我感觉你擦的玻璃最干净诶,学姐,你真是全能。”
换车之后,位置还是与之前相同,两人是一个包间相对的下铺。秦静风再一次化身力量之神把行李箱送上置物架,而后照旧挂上了车帘,帘子半拉,身体刚挨上铺位,便打开了电脑,鼻梁上还架了副眼镜。
明愿看她手脚麻利干完活,本想叫人一起继续看电视剧,可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她业务繁忙,怕是要继续处理工作。
她第二次在心里鄙视自己的弱小,是啦是啦,她是说辞职就辞职的小废柴,可学姐大不一样啦。
之前好像依稀听说过,在她们公司,学姐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项目总监,还是别的什么职位来着?总之,很厉害,超级多人分等着她的审批意见呢,和自己肯定不能比喽。
明愿拿了个口香糖嚼,为自己的寂寞恨恨咬了半天,翻身钻进被窝里。
其实她大可以去撒娇,去耍赖,不断去磨。这可是旅游诶,不要总是工作,最重要的是,她好无聊。以秦静风那个性子,绝对不会拒绝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她敏锐的感觉到,学姐似乎对她有点不满。说有点都太多,但至少有千分之一,万分之一的不满。
这么讲也不准确,应该算是一种微妙的排斥,是从转车前的那通电话开始,就不太对劲的氛围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秦静风向她敞开的柔软似乎关闭了一部分,下午她们躺在一起看书的那种事,也许很难再发生。
明愿不想直接去问,显得小题大做,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对别人的情绪敏感,至少在之前,她收获过很多次“你想多了”,“没有啊”,“不要阅读理解”等点评,经验告诉她不要去追究,哪怕是正确的。
耳朵里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,但是很低,只是因为此刻车厢人少,才能够被侥幸捕捉。那是秦静风在打字的声音,速度很快,应该是在和谁聊天,因为明愿听到了回车键的敲击。
明愿心道:那我也聊天。
她拿出手机,按亮屏幕,看到的是她方才在车站拍下的照片。
灯光从车厢内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