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揉眼睛,偏头一看,学姐的车帘没拉,床上也没人。
脑中劈开清明,困意消失无踪。
明愿坐起身,还没来得及下床,就看见了人。
秦静风正站在对面的车窗玻璃边,抱着双臂,看向窗外。
明愿披着衣服起床,走到她身后:“学姐?”
秦静风如梦初醒,转向她:“睡醒了?”
她看了眼时间:“还早,继续睡吧。”
考虑到其他人都在睡觉,她嗓音极轻,像是呢喃,温柔过了头。
明愿向窗外看:“你在看啥呢,为什么不睡。”
秦静风道:“青海湖。”
一听名字就是个顶顶好看的地方,可惜窗外一片深黑,只能在玻璃上看到两人的倒影。明愿道:“明天白天再看吧,这大半夜的,光看自己去了。”
被窝以外的地方都冷得不行,明愿等不及了,要拉着人回去。谁知,手刚碰到人,便是一个激灵:“学姐!”
她吓得声音高了点,反应过来,急忙压低:“你身上好冷啊,不怕生病吗?”
不怪她反应过度,她握住秦静风手腕,那里简直和冰块差不多凉,顺着手臂往上,到肩膀,都冷得几乎无法触碰。明愿发着抖,强行把人带回自己床上,坐在床边,把被子披在她身上:“你也不多穿点衣服,我晚上那会就想说你了,你不冷吗?”
秦静风摇摇头,嘴唇没什么颜色。
明愿才不相信,将被子按紧:“你开什么玩笑,你难道不是人吗?是人就会冷好不好,我不想听你说话了。”
她觉得这人也太不会照顾自己,马上就要进入高海拔区,不多注意些,万一到时候不舒服可怎么办,真是叫人操心!她有点生气,说话免不了语气变差,秦静风却是笑了笑,拍拍她的手:“没事,谢谢你关心。”
明愿觉得她这话说得忒生分,这一路上都是学姐在关心她,她都没做什么,披个被子,得来如此珍重的感谢,真的是...
“好了,你快点暖和起来。”明愿不跟她计较,抢过她的手,盖在自己两手间,用力搓了搓。
秦静风的手骨感很强,没多少肉,摸上去硬邦邦的,但又细又长,骨节匀称,像是某种白玉雕刻而成,也散发着玉的冷。明愿费了好大劲,又是搓磨,又是哈气,又是牵引着塞进被窝,终于让她暖了起来,在指尖泛着淡粉色。
“你的手真好看,”明愿完成一项任务,心头正喜,拿手和人比较:“比我要大好多。”
两只手掌根相贴,秦静风的手指明显要长出一小节,但胜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