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和牛奶,这其中,还夹杂着一些一看就是年轻人——特指明愿,会喜欢的零食,几乎堆满了整个桌面。
这些东西让明公主迅速抛弃理智,趴到茶几前,笑道:“谢谢学姐。”
母亲还在叨叨送礼太贵重的事,秦静风解释道:“我和明愿也是挺长时间的朋友,我经常过来这边,但一直没来拜访您,这次上门就多买了些,当赔礼。”
笑容占据了母亲脸颊的每一个角落,她以一个长辈看向后辈最慈祥的标准目光,凝视着秦静风,还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又漂亮又能来事,瞧这孩子,被教得太好了。”
明愿摸了一袋巧克力,埋下头,忍着没笑。
在以往,就算是遇到了再符合母亲心意的人,也不一定能得到母亲这么密集且不间断的赞美。
她会这么积极,一方面是的确欣赏秦静风这样乖巧的孩子,一方面,是打算用这样的战略来让秦静风开心,从而珍惜自己,抛弃不该有的杂念。
学姐可能看不出来,但明愿心里门儿清,支着耳朵听那边讲话。
“真是好久没见啊。”母亲还在感慨。
“是的,”秦静风卷起袖子:“我来得早一点,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。”
母亲道:“哪能让客人干活啊,传出去都要人家都要笑掉大牙了。你去坐着,和明珠坐一起吧,让她爸来做饭。”
她的态度不容置疑,推着人走,秦静风也不好推辞:“辛苦您和叔叔了。”
“别那么客气啊。”母亲绕到阳台去拿东西,回来的时候还记得用手肘戳了戳明愿:“你看看人家,知书达理的。你像个野猴子一样。”
盯着秦静风坐进沙发,明愿低声道:“我看你是忘记亲女儿是谁了。”
母亲和父亲一起进了厨房忙活,他们关上门时,秦静风打开自己带来的帆布包,从里面拿出了包好的西装:“试试合不合身。我没有比你高太多,应该是可以穿的。”
明愿扔开巧克力:“好嘞,你等等我哦,先看会电视吧。”
她把电视打开,又从茶几下面掏出遥控器,塞进秦静风手里。这才拎着袋子回了自己卧室。
西装被妥协装在专门准备的衣袋里,板板正正,色泽标准,熨烫地十分整齐。光是看这保存方式,都能推断出主人的细心。
明愿小心拉开拉链,极浅的香气从中飘来。
她心情很好,慢慢拿出衣服,换到自己身上,再把头发一盘,一看镜子,抛开那满头金发与眼下的疤,活脱脱一个成熟的职场女人。
她扭开门出去,以一个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