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卡册,因为还未完整,所以留在了她身边。
看完了卡,也吃饱肚子,实在是闲,明愿踢了踢一个朋友:“好无聊,侦察兵,去打探下别的班在玩啥?”
那位朋友也闲得不行,橡根炸熟的油条般支棱起来,出去了一趟,很快回来:“隔壁班在打高尔夫。”
“高尔夫?”闺蜜喷道:“这边连片像样的草坪都没有,哪来的高尔夫,我不相信!”
她们怀着打假的心思下楼,却发现楼下大堂,隔壁班带队学姐正带着他们用纸团团成的球打“高尔夫”,甚至还有塑料瓶做成的保龄酒瓶,黑压压的人群围着。外面大雨磅礴,她们正玩得不亦乐乎。
都是些三岁小儿才会玩得破烂玩具,但那边的带队学姐很会调节气氛,哪怕是简单的道具,都很有意思。闺蜜看得眼热:“我们能不能玩起来啊。”
明愿擦了下额头。
身边有一起下来的同学,见状,冷声道:“你看别人的带队学姐!”
“又请他们吃东西,又带他们玩,就算没条件也能创造条件,再看咱们,除了上车那会,别的时候就没见到人了,学校不是安排她来陪我们的吗?”
有人附和:“就是啊。”
有了对比才显得残酷,都是一起出来玩的,这趟旅程从刚开始就气氛与众不同,对秦静风的不满始终憋着,直到大雨摧毁了想要玩闹的心思,那份未能发泄的愤怒,自然就落在了她身上,且立刻发酵起来。
“要不然,我们去举报她吧。我打听过了,她们都是为了做兼职来的,举报她,让她没钱赚。”
“她不得跟我们急吧。”
“就几百块而已,她急什么?”
他们都来自优越的家庭,根本不觉得这点钱算什么,不放在眼里,而想要靠近,却总是在秦静风那里吃瘪的,爱面子的学生们,也想要以这“小小”的恶意为引,来博取学姐的注意力。
“哪有由头举报。”
“对,她又没做错啥事。”
秦静风虽说没带他们玩,但该做的也确实做了,就算去说,也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。
“就说我们不舒服,或者是摔倒了,只要我们出了问题,就全是她的责任。”
“可以,我赞成。”
“诶!”明愿举起手:“我想喝酒!有人要一起吗?”
她声音不小,身边一圈人都听到了,那举报的念头还未来得及实行便夭折。
有人问:“老班不是不让喝吗?”
“我们偷偷的啊,”明愿指着他:“你可别装,我亲眼见你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