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静风:“没感情。”
“....”明愿把身子一扭:“啊!我要摔了。”
她嘴上那么叫,人可是安安稳稳睡在床边,这拙劣的谎言将人欺骗,一阵风袭来,她听到床铺的吱呀声,腰间已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。
真好骗,就像高中那会一样,她骑在马上,一说自己要掉下去了,学姐就会担心地看来。
明愿心满意足,拍拍腰间的手:“好了,就这么睡吧,晚安学姐。”
许久之后,等到怀中的身体呼吸均匀,秦静风才俯身,亲了下她的鬓发,轻声道:“晚安。”
第29章 惯性(一)
那天晚上,明愿很是老实,没在床上挤人,让秦静风睡了个安稳觉。一场单方面的酒醉,一场无人知晓的回忆,一次质问,都在美梦中消融。
联欢晚会后,日子照常过,两人一起起床,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一起买菜做饭。明愿二十多年来在家中养成的习惯,在秦静风家里被重新建立,而她也是在某一天,才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“这次回家你们谁开车啊?”
清晨,明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手捧拿铁,小口小口喝着,闺蜜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:“还是我爹喽,年年不都这样。”
明愿望向窗外,今天下雪了,盐粒子般的白色雪花在窗外飞卷,时不时轻轻砸在玻璃上,发出寂静的敲击。
她仰头看着,问:“你不是考驾照了嘛?”
闺蜜道:“有驾照不代表我就要用对吧,我又不傻,高速要开好几个小时呢,屁股都要坐烂了。”
“真受不了你,”明愿笑了声,脚底被地板烤得暖烘烘,舒服得她眯起眼:“我不和你说了,我要洗我俩的杯子。”
咖啡杯见了底,而在她面前的桌上,还有一个空杯,杯中内侧残留着浅褐色的液体,喝下它的主人在五分钟前离开,一并带走了那份温度。
“呦,还有家务分配的剧情呢。”闺蜜揶揄。
嘴上说着不聊了,但话题稍一岔开,有了苗头,就忍不住深入,舍不得挂断。明愿预料到闲聊还需要继续,便点了免提,把手机放一边,手拿着两个杯子,打开水龙头。
“什么啊,学姐几乎啥也不让我做,也就是我强硬,才争取了那么一点。”
也许是觉得年长一点的人就该承受更多,秦静风几乎是把她当成猫儿来养,潜意识里觉得她都不会,所以什么都不让她做。
同时,定时喂水喂饭,监督她的休息,查看她的状态。就算工作忙,也会抽时间来跟她讲一两句话,和逗猫棒逗人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