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都铁青,仿佛在默契咒骂着无常的天气。
刷完卡,裹紧衣服,明愿闷头往前走,站在自动扶梯上时,外界的风景像画卷般从她的视野展开。
[你懂我会不争气想回到你身旁]
乌云,无法驱散的厚重乌云,密密匝匝砸击树木的雨,让世界狂舞的风,危险的讯号。
可突然,漆黑的世界中,多出了一抹暖色。
“诶?”
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与此同时,歌曲进行到中间,婚礼进行曲的变奏响起,柔和的钢琴,狂风骤雨,秦静风。
女人穿着件驼色夹克,脖颈勒了圈白色围巾,下身是卡其色格子裙。她站在地铁口,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间,是唯一不同于世界的颜色,如此安定温暖,突兀且坚定的出现,像疯狂的海浪间,射出冲天光柱的灯塔。
随着扶梯向上,明愿一点点看清她的全貌,婚礼进行曲敲击着她的心。
一时间,她没能说出话来。
扶梯来到了最后一阶,遥远的人也来到了面前,明愿只能看到她,雨声被推挤到千里之外。
“出门没看天气预报吧。”秦静风笑道。
明愿意识到这不是幻觉,立刻欣喜若狂。
然而,心情也在瞬间跌入谷底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心里又高兴又担心,导致明愿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,像是要笑,又要怒,她也控制不住怪异的语气:“万一再受伤怎么办啊!你怎么过来的?脚不痛吗?”
秦静风帮她勒上围巾,是从西藏带回来的那一条,苍蓝色,一圈圈围上,衬得明愿小脸可爱又白嫩。
她以食指指节勾了勾她下巴:“这一段路不长,慢慢走过来就好。”
明愿差点破音:“你再怎么慢慢走!也要看看外面的天气啊,又摔倒了怎么办?下雨天路还滑,你也太不注意了,我淋点雨又不会淋坏。”
她急忙检查秦静风身上,袖口,肩膀,都湿了一片,黑色长雨伞被她拿在手中,支点在地面,雨水成股灌下。
雨太大,伞根本挡不住多少。
“就怕淋坏了。”秦静风说。
“快走,”明愿咬着牙:“不,慢走。”
撑着拐杖的人,怎么这么不老实,她才是怕秦静风淋坏的那个!
秦静风拿出了一件雨披,帮明愿穿上。两人冒着大雨回到家,多多少少都湿了点,发梢滴着水,洇湿了玄关处的地毯。
外面的衣服本就不能带回家,如今淋到了雨,更是要远离家具,免得弄脏。秦静风脱下夹克,挂在衣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