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差点原地晕倒,心肺骤停,急急抢步过去,朝屏幕看,发现秦静风在看她的视频内容,而非聊天框,却依然不敢放松。
听见她的动静,秦静风转过头,勾勾手:“过来。”
明愿平缓呼吸,冷漠道:“这是我的工位。”
“来,”秦静风没在意她的语气,点进视频,为她详细讲解错误的部分:“看这个地方....”
她以一贯温柔平和的态度说完,笑着问道:“明白了吗?”
看着她的笑,明愿只觉得难言的心酸和委屈,还是板正道:“哦,我下次不会犯类似的错误,秦总。”
秦静风抿了抿唇,身下的椅子转了小半圈。片刻,她道:“这周末要不要去我家住,我有两张艺术展的门票。”
哪怕是搁在会议前,明愿都会兴致勃勃参与,但这会提不起兴致,只是擦擦脸:“不去,我要回家了,工程文件等我到家再发给你吧,我怕晚点等不到车。”
她简单收拾了东西,也没再看秦静风的表情,转身离开。
出门时,她没忘记从手机上退掉电脑的微信,不管秦静风方才有没有看到聊天记录,都要杜绝回头看可能。
在便利店简单对付了晚饭,明愿连歌都没听,坐地铁晃荡着回家。
刚进家门,就看到坐在客厅的母亲。她带着老花镜,正拿着一叠纸批改。
明愿道:“在批试卷呢?”
母亲:“嗯。”
“我有点想学车了,”明愿闻了闻自己手臂:“地铁上好臭,天天坐真要命。”
“学呗,”母亲从老花镜上方打量她的脸:“表情这么难看,出什么事了?”
母亲总能最快发现她情绪上的不对,明愿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隐瞒,但有关秦静风的部分不行。她摇摇头:“说了您也不会懂。”
对这个答案觉得新鲜,母亲笑了笑,仿佛是第一次看到孩子叛逆。她晃了晃手里的试卷:“明珠,你知道吗?考试的时候,每个孩子拿到的考卷都一模一样。”
明愿道:“那不是正常吗?”
母亲道:“就是因为很正常,所以一些人就会忘记这点,做人生的考卷也是一样。”
明愿似懂非懂。
虽没能理解母亲的意思,但明愿觉得心累,不想再独自思考,便坐到沙发边,向母亲倾诉最近的烦恼。
当然,隐去了她认为自己有可能喜欢秦静风的部分。
与常人来说,母亲是很开明的,但明愿不敢保证在这方面,依然得到无条件的支持。
在她自己摸索清楚之前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