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即使被羞涩拖住,也难耐贴近的欲望,总有人更进一步。
先动的人是秦静风,多出四年的阅历和磨练,让她深知关键时刻把握机会的重要性。
她微启双唇,呵出热流,以难以想象的柔软在明愿唇上滑动,轻蹭,温凉潮湿,带着矿泉水的水汽。
距离缩进,各种陌生接触不可避免,新鲜感是辛辣降临的。她追逐着向下深入,鼻尖蹭过明愿的鼻尖,伴随着深深的吸气,再偏过头,错开那短暂的针锋相对,单单给与温暖。
酒味仿佛化为一种催人眩晕的迷药,在两人的唇边荡漾,夺取着意志,摩擦间温度升高。
她轻轻吸啄,不像是在吻,而是一种另类的安抚。
文学作品中,常常以各种角度描绘亲吻的美妙,呼吸交融,层层涟漪,柔情绵长。各类影视画面里,类似场景也充斥着浪漫的粉红泡泡,明愿的感受却有所不同。
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下颤抖着,睫毛不停抖动,身体也不受控制,在发了疟疾般得颤。
明愿发觉自己在地震,很害怕自己在这样不受控的震动下分解。
然而,秦静风的拥抱适时抚平了她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