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时嘴唇翕动,气息流淌,明愿觉得脖子有些痒,想缩,但又想把完整的自己展示给她,便忍着痒意,手臂在她后背抚动:“嗯....”
“好啦,”秦静风作势要挣开:“我刚飞机没多久,得先去洗一洗。”
明愿道:“可是你香香的。”
秦静风观察她的表情:“睡懵了?”
“你都说我装睡了怎么会懵,我看是你坐飞机坐懵了。”明愿说。
她松开手,让秦静风能起来,而她也能打量这阔别了足足一天的人。
学姐工作时都会穿得商务,一身黑西装,白色内村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在飞机上被压出了乱痕。
她眼睛轻微近视,日常不影响使用,工作时偶尔会戴上黑框的框架眼镜,更有几分成熟的职场精英感。
此时,还有几分倦意藏在眼底,疲惫的温柔。
“去床上躺着吧。”秦静风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明愿:“哦。”
她把手中的书塞出去,秦静风下意识接过,又顺手翻开到明愿方才折角的那一页,那正是她亲手划下的两行文字。
似是没想到会被明愿看见,她愣了一秒,啪的一声将书合上,表情无甚变化:“来看书啦。”
书房里的每一本书都是她来规划的位置,自然非常熟悉,连看都没看,直接寻到空缺的地方,把书塞回去,转头时,注意到贝壳画,问道:“你把柜子打开了?”
“嗯。”明愿以手撑着下巴,手指不停轻敲着脸侧:“那些画是你画的吧。”
秦静风道:“之前不是害怕吗?又拿出来做什么。”
“也没到害怕这个程度啦,只是画而已又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,我那时候是觉得看着不太舒服,但现在不这么认为了。”明愿观察她的神情:“我现在觉得它们是艺术。”
没把她说的话当真,秦静风嗔她一眼:“一天一个想法。”
看样子是没有说起来的打算,明愿决定再次询问:“所以上面画了什么呀。”
秦静风道:“艺术。”
“哎呀学姐。”
“没什么,”走到柜子前,秦静风把那副卡纸放回原位,重新遮住了画面:“不用在意,琐碎无趣的事物。”
这算是明确的敷衍和拒绝,明愿有点失望,但这不是讨论的时机,还是想先转移话题,故意耍宝道:“哪怕是无趣的事情,只要和你有关,我就想知道呢。”
秦静风走出书房:“我是只离开了一天吧,去哪进修了?”
明愿跟了上去:“评论区。”
行李箱果然被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