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愿干巴巴喂自己一块巧克力:“就不能说点好听的。”
“还是你最好吃,行了吧,”秦静风觉得说出这种话的自己是中了邪,立刻转移了话题:“还有给你带的香皂。”
看到她微红的耳廓,明愿满意了:“手工香皂?一个肥皂用那么高级的盒子装起来。”
秦静风道:“我闻着味道还可以。”
把香皂放在身后的沙发上,明愿还蹲着,手搓着膝盖:“明天再收拾吧,不累吗?”
秦静风道:“不把东西收拾完,我是不会合眼的。”
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,事情处理好才能安心入睡。明愿耸耸肩:“一起吧。”
当天来往不需要准备很多行李,两人一起收拾,很快就整理完毕。秦静风拿着睡衣准备去洗澡,看见明愿还在沙发上盘着,问道:“困吗?还不去睡?”
说不困是骗人的,只要放松精神就能直接睡着,但明愿早已习惯有她陪着,便打算再等等:“有件事情还没做。”
她摆手催人:“别管我,你先去洗澡呀。”
秦静风眼风扫动:“不怀好意的表情....”
“学姐真是变了,以前都说我是最善良的人呢。”明愿装无辜。
秦静风踩着拖鞋往浴室走:“我也想知道,我善良的明学妹在哪里呢?怎么现在天天有坏心思。”
“你快点去啦。”
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,明愿对抗着睡意,抱着抱枕等待着。
今日的秦静风动作很快,只用了约莫十分钟,水声便停了。明愿精神瞬间抖擞,丢开抱枕,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前。
等到秦静风推门的瞬间,她抱上去,在极其浓烈的洗发水香气中,咬上她的嘴唇,像是被潮湿的柔软牢牢吸附住,品味着清泉般的甘甜。
一吻作罢,明愿气喘吁吁,整个人软倒在她怀里。秦静风轻笑,带着胸腔微微震动:“我就知道,有那么馋吗?”
馋到第一次正式亲吻前就做了无数场春梦了,明愿不会直说,而是撒娇着抗拒:“那你不馋我吗?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秦静风。”
上面安静了片刻,她才道:“很少听你完整叫我的名字。”
明愿退开她的怀抱,以便让她能走出卫生间:“那是什么感觉,一激灵?还是毛骨悚然?”
要是她自己被叫全名,就会有一种独特的缱绻感,尤其是出于学姐之口,总忍不住听了再听。
手里拿上吹风机,秦静风绕过她,走向客厅:“什么感觉也没有。”
“骗子!”明愿恼羞成怒,毫不客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