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两个小时,才继续行程。
身体比起休息前没能好上多少,反而迟来的疲乏扩大了伤口处的疼痛,但明愿的态度反而更坚决,一定要自己完成。
然而,人一旦倔起来,强行去承担超过自己能力的事情,就必然会出事,这是铁律。
就在离开休息站的两个小时后,为了追着拍一只相当可爱的毛绒松鼠,明愿扭到了手腕,疼痛钻心。
她急忙放下相机,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观察手腕的状况。
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,应该不严重,但这样的挫折足够让明愿感觉失落。
“真倒霉....”她嗓音有点抖。
察觉她不对的秦静风急忙回来,看她捧着手腕,忙道: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明愿很想再拿出她擅长的笑容伪装,可怎么都笑不出来,反而那些委屈再也兜不住: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...”
仿佛是对她这幅样子陌生又震惊,秦静风的神色里划过一抹慌张。她蹲下.身,仔细检查过她的手腕,发现的确没什么大碍后,才松了口气。
看着眉目低垂,像个干巴黄瓜一样的明愿。秦静风想了想,尽量平缓说道:“没关系,其实我小时候也爬过山....”
“哎呀,不一样啦。”明愿打断她。
她知道自己无法控制颓败的原因不止和爬山相关,还有那些评论,以及一些陈旧的,积累起来的,她自己的问题,才毫不犹豫说出了那句“不一样的。”
秦静风垂下视线,抿了抿唇,轻笑道:“你太着急了,是天气不够好的原因吗?好像从早上开始就...”
她嗓音还是那样温柔,可明愿却突然意识到什么,猛地抬头:“等等,你刚刚说你小时候什么?”
小时候的事,这不是明愿心心念念想知道的“过去”吗?
她问了那么多次学姐都闭口不言,好不容易秦静风愿意说出来一点,怎么就被她自己给打断且敷衍了?
“你,你再说一次吧。”明愿紧张说道。
秦静风道:“没什么,只是我也受过伤,所以想告诉你,谁刚开始做都不能做得好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“况且,爬山而已,是为了散心才来的,又不是和谁比赛,何必强求。”
不,学姐原本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些,至少不止是这些!
再后悔也无法穿越回几秒钟前修正答案,明愿心中涌现出一种疲惫的无力感。
想要倾诉的欲望都是瞬间发生的,对于学姐这种闷葫芦就更是稀有,错过就是错过了。
她怎么总是犯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