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无味的食物,掀掀眼皮,问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啊。”
闺蜜道:“现在能说了?”
天知道她这两个星期忍得有多辛苦,就担心问询会揭开明愿的伤疤,愣是提都不敢提。
如今,这孩子愿意主动说,应该是多少走出来了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明愿耸耸肩。
闺蜜道:“亲口说出来。”
明愿一字一句说:“我俩在一起,然后分手了,就这样。”
尽管早就猜到,可得到了这多年好友的亲口承认,还是一种难言的震撼。
闺蜜以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她,牙齿叼着筷子,好一会,才道:“那以后怎么打算。”
明愿道:“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对于我,和秦静风恋爱这个事。”
闺蜜挪开视线,手撑着下巴,看起来很难发言。
片刻,她慢慢道:“有一种小孩,平时基本不生病,但只要一病,那就是大病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的。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不赞同也不反对的中性态度,超出明愿的想象了,她莫名松了口气:“谢谢夸奖。”
闺蜜道:“我能说什么,这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直说吧。”
“都分手了,算了。”
“你不赞成吗?”
“你谈恋爱,本质上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不过,”闺蜜目光变得怀疑:“以前没看出你有这个倾向啊,是不是秦静风她...用了什么手段?”
她本想用“勾引”,甚至更难听的一些词,但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对学姐余情未了,所以还是含蓄了些。
明愿脸颊肉拧了几下,露出一个奇怪表情:“你这样认为?”
她现在回想,那时的秦静风不可能对明愿的小心思未曾察觉。
那个女人知道自己漂亮,有魅力,她对明愿更是毫无吝啬得发散这些。明愿绝不认为自己是受害者,相反自愿沉浸其中,哪怕再来一次也愿意,但秦静风也无辜不到哪里去。
她深知一切,依然在刻意引导这样的事发生。
如果说爱诞生是自己有罪,那欲呢?
“你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小多了。”明愿庆幸道。
闺蜜摇摇头:“明公主,你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说不准呢,没准这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而已。”
说白了,她还是觉得这只是明愿图个新鲜的尝试,不代表她以后就一定要走这条路,那么,也不用过于追究,反正到了年纪就会自动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