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上,轻轻摩挲:“谢谢学姐。”
秦静风目光柔和:“没关系。”
“学姐...”明愿仿佛坐不稳,要跌进那双眼睛里了。她道:“每次看到你,我都觉得,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还是喜欢你,那你呢。”
前两天的晚上,山间清风中,那番在阳台上的对话,以秦静风的沉默作为结束。
其实,明愿并不想逼迫她去做出什么回应,但更加难以控制自己去倾诉的欲望,所以,只能说呀说,说个不停,她不知道要怎么像学姐一样保持沉默。
“那么,你呢。你也会一次次感慨,”明愿动了动喉咙:“果然你还是喜欢明愿吗?”
房间里只有两人,这没有过量酒精参与的,头脑清晰又无风的夜晚,秦静风避无可避。
她迟缓着转头,看向明愿,与女孩对视,却又出神,视线恍惚,似在思量着什么。
良久,像是认输似的,秦静风收回手,将酒液一饮而尽,而后起身离开单人沙发,手肘撑着,趴在床上,就在明愿的身边,比女孩要高些的身材让她长出一些,像将要包裹住明愿的月亮。
她轻撩开明愿落在身前的碎发,循着清新的酒气,一字一句问道:“去年,我给你寄水果那次,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