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第一次对话,她就问学姐为什么要穿着衣服洗澡,这是什么荒谬的注定,让她总是一见面就往人伤口上戳。
腰间多了一双手,明愿被紧紧抱住,耳边听见秦静风柔缓的嗓音:“我需要做一些能够释放压力的事。”
被她打乱,明愿一惊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在多么方便的位置。
她脸颊又变烫,手也不知道该收回还是继续放在那。
抵抗不了的温柔在颈间徘徊,明愿瑟缩着,肩膀颤动,心好像被裂成了两块,一块想要遵循欲望的指导让一切发生,可另一块却还惦念着秦静风的状态,认为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。
另外,就是对自己的反感依然强烈。
还没等她多想,耳垂传来尖锐的痛感,明愿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:“你你你你...”
她捂住被咬的耳朵,惊讶的眼与秦静风对视,看到那双深邃眼眸中沉甸甸的欲望,与浓重的黑。
“学姐你真的是...”明愿揉了下耳朵,也不再多想,手掌勾住女人的后颈,脸压了上去。
交错又急促的呼吸间,明愿低声道:“我不熟练。”
她本意是想要表达担忧,害怕会给学姐带来伤害,秦静风却似乎很受用这句话:“幸好你不熟练。”
明愿哼道:“你就得意吧。”
再也不留情。
所有好的坏的意识都化为柴薪被点燃,又在铺满暖黄光晕的房间中炸开,明愿指缝间夹着女人的长发顺畅而下,指尖越过高地,辗转间,她将人压倒,一起跌进更深的温暖中。
将被子扯过头顶,明愿刻意制造着氧气稀薄的环境,让喘息变得艰难,意识抽离,只剩下本能牵扯着神经活动。
她察觉到自己以及与自己相贴的人都在出汗,手探出被子,摸索到刚刚丢到一边的指套。
伤痕,伤痕,追逐伤痕而去,在极近之处带给秦静风疼痛以外的感受。
明愿总担心自己弄不好,但所有的担忧都在触碰的瞬间化为乌有。她发现自己有难得的天赋,身随意动,也能得到想要的反应。
不过,这个过程结束得比想象要快,明愿听着耳边人几乎续不上的呼吸,把被子扯开,清新的空气和空调冷风瞬间涌入,混合着香薰,身体乳,以及别的味道。
秦静风躺在下方,闭着眼睛,睫毛潮湿,唇色格外红。
想要继续,但下意识的体贴让明愿暂时没有动作。她胸腔起伏着,探出一只手到秦静风的枕头下面,摸索着什么。
方才她好像察觉到这里有东西。
没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