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起伏,半晌甩袖离去。
犯人门听说找到了草药,一个个又硬撑着精神了些,不严重的还会起身帮着干活,一时之间还真有些热闹。
江宴想的却是另一件事,帐篷里病人太多,今晚最好分开住。
空地架上两口大铁锅,赶路的队伍会尽量停在有水源的地方休息,有条件的也会备上一辆小水车,存两三的清水保证能按时吃饭。
野猪被拉去河边清理,初秋的河水冰凉刺骨。
等到十一月中寻怕是河水都要结冰,到时候冰天雪地更是艰难。
滚烫的开水,一瓢瓢浇在野猪身上,找了几块平整一点的石头开始搓野猪毛。
江宴跟着桑榆在忙,谭千月回到应红与苏姑娘身边休息。
“这头野猪当真够肥呀,要是没受这几天的罪估计更肥。”伙夫满意的拍了拍野猪厚实的肥肉。
“就是皮有点厚。”另一名伙夫插话道。
“呃……大人可说了要怎么做?”伙夫还想大展身手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直接熬肉汤,对病人最是温补。”江宴想了想道,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,但流放的犯人除外,他们再不吃口好的,怕是一场风寒便能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