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棉布有些不够,只好在脚下拼接一些蓝色粗布但也不碍事,手感又厚又松软,她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去睡觉。
这个睡袋的针线活就不用讲究了,只要结实就可以。她机器人一样来来回回走了两三圈的针线,最后为了防止睡袋时间久了棉花乱跑,在面上又固定了几个点便大功告成了。
忙完后,她将新的睡袋卷好放在一边,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,心道这下好了她再也搬不动,也藏不住了!
谭千月发现江宴在打量她做针线活的样子,特别是将目光定在了她手里的东西上。
应红在做自己的棉衣裤,这种贴身的衣物她还是想自己给江宴做的。
“你看什么?”她心虚的看向江宴,眼神隐隐带着威胁。
“娘子这手艺比我强多了,呵呵,呵呵!”江宴十分有眼色,立刻捧场笑得憨厚。
只是戏演过了,与马屁拍在马蹄子上没什么区别。
其实她还真不在乎棉衣棉裤做的有多齐整,保暖结实就好。
谭千月拿着针线继续细细摸索着。
“要不要给它也缝个窝?”谭千月看见在一旁的狗子。
“如果有剩的话!”江宴耸肩。
点着蜡烛虽然暗些,但也能看清针线。隔壁苏家就得打开帐篷的门,借着外面的光亮缝衣裳,一干就是两个时辰手指都冻僵了,又红又肿。
只好干一会,停一会,捂捂手在继续。
“这冷天得给阿绯缝个手闷子吧?”孙姨娘道。
“袖子长一点就行了,她也不干什么!”苏荷拿起自己手中的一套小棉袄仔细瞧着,厚实柔软她很满意。
“多亏了谭姑娘给的细棉布,不然这硬邦邦的粗布我们家阿绯可穿不惯!”孙姨娘感慨道。
“是啊,谭姑娘人美心善!”苏荷点头。
此刻的小阿绯,正裹着苗大人的狐裘在车厢里玩着九连环。
多日没晒太阳,终于给这孩子养白了,苗凤卿发现这个孩子说不上哪里眼熟,总之看着非常眼熟,以为是像了苏荷也就没有深究。
多日相处,发现这个孩子很好带,不哭不闹话也不多,但你问话她又会答的很好,让苗大人无端的喜欢。
两人窝在车厢里各干各的,也很和谐。
解决了棉衣的问题,苗大人的心放下一半。
天黑之前,苏荷过来给阿绯送棉衣棉裤,刚好撞见苗大人在车厢里。
她眼神愣了一顺。
“大人在休息?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苏荷眨眨眼尴尬道。
“天都黑了,还想让我去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