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还有些恍惚,体内的余韵久久不散,被饱满的青草香覆盖气血通畅沁人心脾的感觉,可身体上被蹂躏的地方还有淡淡的不适感,让她的感受有些分裂。
江宴颠颠地过来给谭千月穿衣裳。
谭千月抬头,看见这人随意拢着头发顶着让人心动的脸在她身前晃。
“我自己穿,不用管我。”谭千月的意思是让她去“收拾”自己,别这么招摇。
可江宴以为媳妇生气了,老实的待在一旁用脸贴过来,默默地与她亲近,这会看着确实像个才十七的乖孩子。
“快去收拾,一会该回来了。”谭千月无力的推推她。
“好。”江宴恋恋不舍的离开,点着炭火综合一下帐篷里的草木气息,一会再开个小缝通通风。
卷好布帘子,给睡袋换了一个方向,空出门前的一小块地方,出去打水将该洗的东西都洗了,还浸湿帕子给大小姐擦脸洗手。
干完一切后,又将人塞回了睡袋。
“阴天,估计不会有什么事,我做饭你先睡。”江宴把媳妇裹的像个粽子一样。
“不都是夜里做吗?怎么要白天?”谭千月退回暖和的睡袋里,这可比半个被子舒服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