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更有几个貌美的坤泽与她交好。
说着说着越抖越多,大小姐的脸色也不好了,完了玩大了。
夜里更是碰都不让碰,江宴刚将手指搭在谭千月的腰间,谭千月便要起身搬过去与应红睡,江宴傻眼了,也不知道大小姐是想起什么,将这破帐算到她头上了,她冤枉呀,那一堆一堆的红颜知己又不是她的,她最多就是解救了一个失足少女。
巧的是,都好几天了应红形影不离的跟着谭千月,让江宴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江宴蔫了,光顾着抓人家的黑料了,忘记自己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底子,失策呀!
哄,是没有哒,白眼,脸子,倒是吃了两顿。
忍了好几日,那个电灯泡终于离开了。
“姐姐,你看看我,这两日是不是急的都瘦了!”江宴抓过谭千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摸。
谭千月垂眸,掩去眼底的戏谑,故意不出声。
不回应,也不理她,自顾自地解开头巾,将长发散下来打算重新绑好。
却被江宴一把拢到身前,露出左侧白嫩嫩的脖子,用牙齿剐蹭着敏感脆弱的位置。
“不要!”江宴用里边那颗小虎牙轻一下重一下的按着,谭千月紧锁眉头靠在她身上。
帐篷里不能直直的站着,江宴跪坐在睡袋上,搂住谭千月的手没松开,大小姐直接被拽倒,跟着坐在江宴的双腿上,一起跪坐在睡袋上……!
江宴越是靠在她的背上,谭千月的身子便越是向前倾。
“你别生气了,以后我不问她就是了,你回头亲我一下!”江宴用额头抵在她的发间,修长有力的食指勾在谭千月的下巴上,想叫她回头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生气!”谭千月觉得她的手臂小钳子一样死死的卡在她的腰肢上,若是自己说了什么江宴不爱听的话,就能将她细细的腰勒断。
她并没有生气,那日江宴揪着自己不放,她才用江宴那些从前的事回击她,只不过确实让自己也心堵的慌。
夜里两人本就挨着睡,她慢慢地耐不住这人过来与她亲近,像到了信期一般浑身难受,还是不让碰舒服些。
总觉得吃下去的抑制药丸有点失效,心底那团火很容易便会被她勾起,这才让她离远些。
离北地越来越近,谭千月赶路时也思绪万千,脸上多了点沉重,可能叫江宴误会她还在生气了!
“真的没生气吗?那怎么几日都不理我?”江宴手掌摸进大小姐里衣的内侧,在光滑紧致的小腹上游走。
“我真的没生气,你快松开!”谭千月有点急了,她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