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干苦力。”离北地越来越近了,谭千月想想就胆怯。
“没关系,你还有我!”江宴淡淡回道。
没有被牵连的不甘,也没有对艰难困苦的抱怨,语气淡淡的却很温暖,仿佛这本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在哪里不是三顿饱一个倒,若是有人敢欺负你,我半夜用麻袋给她套住,一顿棍棒伺候!”江宴伸手拍了拍谭千月的被子。
“安心的休息吧,没准一会那丫头还能带好吃的回来,让她把那边的关系处好,我们两个就有冤大头养了!”江宴玩笑道。
“你……你太坏了!”谭千月忍不住垂了她两下,什么人呀!
“哈哈哈哈哈!”江宴合计着将应红卖掉的可能性。
这次应红还真的玩野了,都一个时辰了她还没回来。
“你出去找找吧,别在出什么事!”谭千月催促道。
“成,我出去找她!”江宴捂好棉衣,戴上谭千月送的手闷子,钻出帐篷寻人。
打听一圈,都说是帮着桑榆在林子那头收拾野物。
别说,桑榆一行人还真的弄到了些东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