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给她擦眼泪。
“呜呜呜呜!”谭千月闭着眼睛就是哭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“不能再哭了,脸要冻坏的,那个谁谁,在我这里连娘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,不要多想,没有一起出去捞鱼,是她偷偷要往我身上撞被我躲开了,一个狗啃屎差点掉进冰窟窿死里头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挑拨离间,上门嚼舌根,看我非去剁了她不可,快睁开眼睛不能再哭了!”江宴急的嘴有点瓢了,把谭千月的头按在怀里擦。
谭千月不说话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入,只是转头将眼泪都抹到江宴的身上,倒也不抗拒她抱着自己,总共就这么大地方想躲也没地方。
“我不喜欢她,我又不眼瞎,怎么会与那没用的司马婧一样。”说说还要拉踩县主一把。
“嗯嗯……嗯!”谭千月稍微冷静了一点,但还在下意识的抽动着,眼睛很疼好像有点睁不开了。
“今后也不会有别人,从前也没有,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你不要冤枉我!”江宴小声的哄着,忽然觉得谭千月很缺乏安全感,又或许是她有前科,谭千月很容易不信任她,不管怎么说媳妇还得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