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把耳朵凑过去,谭千月眼神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脖颈间徘徊,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她的后脖颈。
“我大概是信期到了。”谭千月搂着江宴的脖子,在她耳边小声道,温热又带着甜香的气息将她的心尖勾的痒痒的。
江宴略微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,脸有些红。
可眼下怎么办,总不能将应红赶出去吧。
“你带我去沐浴吧,也好久没洗了。”谭千月觉得自己挺不过这个晚上。
“去前面那个小房子?”江宴有点不好意思的询问道。
“嗯。”谭千月思虑一瞬后应道,没办法了呀,哪还有其它地方。
“好,我准备一下,那里的东西我们不用,我们自己带盆。”
“嗯。”谭千月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,若是药丸有效的话,她何至于这般窘迫,虽然也愿意与江宴亲热,但是这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,让二人都心无杂念清心寡欲的很。
江宴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盆,帕子,“浴巾”其实就是一块白色棉布,没用完的肥皂。
端着盆,带着将脸都捂着的谭千月,江宴知道她是嫌弃丢人,绷不住的想笑。
谭千月看见她缩着肩膀的笑声,就不好意思地锤了她两下,又将身子藏在她身后,两人借着月光向那间门房走去。
“这里真的行吗?我有点害怕!”见前面黑漆漆的屋子,谭千月反倒是不敢上前了。
“没事,来都来了,该洗就得洗。”江宴推开屋门是一间大概三十来平的屋子。
还好里面挂着一个灯笼,不算摸黑干活,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样子。
里面又分为四间小屋子,屋子外面有摆放整齐的木柴,几个水缸里面是半结冰的状态,打水没问题。
屋子里面有能烧水的大锅,半高的凳子,能坐着沐浴的矮盆不到一米长,没有半米高,能省水又能洗的方便。
就在两人观察着这里的结构时,一间小房的门突然打开,里面只有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在干活,锅内烧着水,下面木柴烧的及旺热气扑面而来,上面水雾缭绕在火光中若隐若现。
女子长像中上,看见二人笑的暧昧,语调妖娆道:“新来的?”
那双妩媚的眼睛一直在江宴身上打转,赤.裸.裸地勾引,看的谭千月想挖掉她的眼睛。
“走,我们去这间看看!”江宴没有理会女子,带着谭千月去了最里边的一间。
女子不在意的“哼”了一声,只是那声音里都透着让人听了心痒的调调。
谭千月快步推了江宴一下,惹的江宴心中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