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母女三人阴魂不散一般,时不时就出来蹦哒蹦哒,见到就呼吸困难的程度,又打杀不得真是令人头疼。
不过有一件事她要谢谢谭雪儿,那就是将司马婧换走,把江宴留给她,见她用珍珠给自己换了一个鱼目,谭千月就是半夜都能幸灾乐祸到笑醒的程度。
害人终害己,那见异思迁的县主如今一副流浪儿的模样,整日无精打采的喘气都费劲,偶尔瞧见过一眼也总是苦大仇深的脸。
都是官家的小姐千金,所有人都能努力的活着,只有她像个烂泥巴一样在哪里都是一摊,叫人瞧了丧气。
谭千月不敢想象若是与她一起,这一路上自己岂不是比黄连还苦!
所以,还是要谢谢谭雪儿将这瘟神请走,破锅配烂盖祝这二人长长久久,谁要与她换,痴人说梦般可笑。
谭千月让谭雪儿搅的碎碎念了一路……!
“千月,千月,官府要给我们发新棉衣!”苏荷高高兴兴地找到谭千月,来分享她的最新消息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”谭千月有点惊讶。
“这是惯例,往年的流犯到了北地身上是没有棉衣的,我们身上穿的这件是苗大人掏了自己的私房钱买的!”苏荷小小地炫耀了一把。
“那还真是托了某些人的福,不然可穿不上厚实的棉衣。”谭千月很有眼色的捧了一句。
倒将苏荷说的脸色微红,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拉着谭千月就去领衣裳。
到了衙门时,这里已经排了不少人,江宴还在除雪,也不知让不让她将全家的棉衣都领走。
走进一看是苗大人领着桑榆在发棉服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苏荷好些日子没见到苗凤卿了,神色隐隐带着欢喜。
“县令大人有事要忙,这批棉衣早就准备好了,一直没时间发给你们,正好我也闲着!”苗凤卿不知在外面呆着多久,鼻尖下巴都冻红了,出发前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死人脸,到了北地反而被冻到表情多了起来。
腿伤好了很多,虽然中间迫不得已走动了两次,但都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,也就没有大碍。
“我们没来其她人,可不可以将家里人的衣裳的都领回去?”苏荷眼神微动,一对卧蚕看着无辜又惹人怜爱,小巧的耳朵轮廓冻红了一圈。
苗凤卿看了看谭千月的帽子,垂眸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成的,成的,只要在那里签字画押证明领过就成,这棉衣是按照人头发的。”桑榆在一旁接话,又热情地给二人将棉衣用麻绳绑好,再递给二人。
“谢谢!”谭千月将三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