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从来没发生过送坤泽去兵营的事情,若是县令问起来也只会推到魏班头与当兵的身上,自己躲着装无辜。
严大人虽然固执刻板,但是都已经告吹的事情就没必要刨根问底,惹急了那头硬来她一个七品县令怕是挡不住,就这样不清不楚的烂在松吉镇最好,反正人回来了就是安全的,她注重实际效果,偶尔也能屈能伸。
驿站内。
“啊?让我回去?”桑榆傻了,怎么让她回去呀?
“你看我这样能回去吗?”苗凤卿无奈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属下与他们又不熟,这一路难免多有摩擦。”桑榆说话都有些支支吾吾。
“又不需要与他们相熟。”苗大人无情道。
“可是,可是,我走了谁来照顾大人?”桑榆还是挣扎了一下。
“我还有半个月就可以走动了,不需要人来照顾,你放心的带着人回吧。”苗凤卿风轻云淡地看着满面愁容的桑榆。
“……是!”桑榆不情不愿地答应。
“等等,还需将本官的情况如实向家中与朝廷汇报,送两封信回去。”信里她自会说明滞留情况,她这次押送流犯本就是一锤子的买卖,原来的职位刚刚调回都城便被安排来押送犯人,回去后的职位或许有调整,一时半刻不回去也没什么要紧的。
“是!”桑榆兴趣缺缺地伺候笔墨。
县衙的后院。
“大人,你这两天不敢回到卧房是害怕见到我吗?”女子一身艳红色的刺绣棉衣,穿的像个新娘子一样,她微微歪头抓住刚进门的严大人。
“咳咳,放手,像什么样子!”严大人挣扎着将胳膊抬走,却被妖娆的女子堵在门口,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就那般直直地看着拘谨的县令大人。
女子伸出一根葱白一样的手指点在严大人的颈间,带着挑逗的意味抵在墨绿色的官服上画圈圈。
“奴家还要那正经的样子做什么?”金媚儿浑身没骨头一般往严大人的身上倒去,带着周身的香气。
严大人被人定住一般不会动了,清瘦轮廓分明的脸上全是无所适从的窘迫感。
“你站好些!”正经的调子里,隐隐带着轻颤。
“我就不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说着还靠的更近。
“我来只是想与你谈谈。”严大人死板的推拒着,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点的痛苦。
“谈什么?谈情说爱?这个我会。”金媚儿勾住她腰间的玉佩,将人往床上拽。
“等等等等,有话好说,姑娘,有话好说。”看见床严大人脸色都变了。
金媚儿手指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