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吧,毕竟苗大人还在这呢!”桑榆看着对面笑的没心没肺的丫头,有点头疼。
“可是苗大人的腿伤也快好了吧,用不了一两个月估计她也会走,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再难见面了?”应红难得多想了一下。
“她会不会走我不清楚,但是我会尽量回来看你。”桑榆有点粗糙的脸上笑的真诚。
“流放之路辛苦,一来一回又得大半年的光景,算了别来了,我自己也可以过的很好,还有小姐陪我。”应红低头小声嘟囔道。
她说的是真的,如果苗大人不在这里,那么还要她千里迢迢过来干什么,和她玩躲猫猫吗?
桑榆被她噎的语塞,有点头疼的看着这个“好心”的姑娘。
半晌两人都不说话,应红继续低头。
“那我走了!”
“……嗯!”
可刚走出去几步,桑榆还是觉得有点遗憾,转身将一个荷包交到应红的手里。
“这个什么?”应红抬头睁大眼睛。
“这里面是我这些年卖命挣的银子,一共八十两的银票。”
“那你给我干什么?”应红更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