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自然是没什么铜板,只能看着人家开小灶,换新鞋眼馋。
谭千月终于脱了囚服,换上新袄子,新棉靴,又做了棉围巾遮脸,虽然衣裳很丑但很暖和。
“阿宴,我脸上这个东西怎么办呀?它会不会就长在这了?”谭千月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画着花呢。
她搭在江宴的身上前后摇摆,像个撒娇的孩子。
“给姓卢的写信,问她擦掉这东西的法子。”江宴抓着她搂在身前的手,想了一个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。
“对,给她写信。”谭千月开心了。
江宴一把将她薅过来,躺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怎么一提给她写信你这般开心?”酸溜溜地捏着她的下巴质问道。
“怎么,你吃醋呀?”谭千月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。
“我想吃你!”江宴掐着她的手腕,手指溜进棉衣里侧,用微凉的指尖给她挠痒痒。
“啊……呵呵呵,好凉,你快拿开!”谭千月腰肢都像脱水的鱼一般,上下起伏的厉害。
发丝微乱,面若桃李,漂亮的眸子警告似的看了她一眼。
江宴身上有点热,手指慢慢攀向高处。
“让我亲一下,我就拿开。”她眸子里带些灼热,正用掌心感受着被宽大棉衣包裹的极致曼妙。
谭千月不说话,却害羞的侧头。
就在江宴要附身的时候,外面响起应红的声音。
“小姐,小姐,厨房开饭了,做了萝卜条汤,奴婢闻着还成。”
江宴扶着额头闭了闭眼。
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守着,不然一会分不到了。”江宴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“那好,奴婢先下去。”应红信了江宴的话,又转身小心翼翼地下去,到厨房排队。
见电灯泡走远,江宴一手握着大小姐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,又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。
谭千月稍稍扭动了一下,垂下眸子不敢与她对视,烛光微弱让两人缠绵的影子挂在黑色的帐篷上,手掌交握的影子被拉长朦胧又唯美。
谭千月被瞧的都要化掉了。
“快下去吧,一会看不到人她还要上来的!”
“我管她上不上来!”
“你……!”谭千月主动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打发叫花子呢?”江宴不满意。
“那……这还亮天呢!”谭千月不想与她大白天的在帐篷里胡闹。
“说的好像我晚上有机会似的!”江宴怨气冲天的反驳道。
“哈哈哈!”谭千月看着她的表情,也觉得江宴好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