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。
“大人……大人……你身后……你身后!”一个官差指着县丞的方向结结巴巴。
“我,我身后怎么了?”县丞以为自己离前面那只白虎很远,很安全。
“老虎,老虎在你身后!”
“啊?”县丞猛然回头,就见一个庞大的身躯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,那血盆大口吓得他瞬间尿了裤子,腿软地摔倒在地。
好在老虎准头不行,没咬到县丞的身上,但是气急败坏的老虎起身后抬起爪子,重重地拍在了县丞的脸上,当爪子从脸上挪开时锋利的爪子里似乎都带着血肉。
县丞被吓的晕了过去。
周围的人开始一窝蜂似的去攻击老虎,让老虎没有时间张嘴将县丞咬死。
江宴虽然也讨厌县丞,可是所有人都在打虎,她也不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热闹,毕竟饿虎威胁着松吉镇的所有人。
老虎的力气震惊所有人,在咬伤了三个人的胳膊腿后,人们渐渐开始变的不敢上前,县丞不知被谁拖了回来保住了一条小命,只是脸上血葫芦一般吓人。
老虎被众人围剿开始发狂,不管不顾地逮谁咬谁,甚至一个流犯的棉衣从领子撕裂到腹部,内里的棉花都被血染红了,捂着肚子蹲坐在一旁。
闻到血腥味的老虎更是双眼泛着绿光,里面都是令人胆寒的兽性,它开始张着血盆大口向江宴这边的方向跑来。
江宴见它虽然更加疯狂,但也与其它人争斗多时,她目光比松枝上的冰凌还要尖锐,白虎露出森白的獠牙,浓烈地腥臭味扑面而来,巨大的死亡恐惧笼罩在江宴与身后两人的之间。
江宴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米长的冰锥狠狠地扔向白虎的喉咙里,顿时有三分一的冰锥捅进了老虎的嗓子眼。
老虎向前猛扑的动作骤然僵硬,已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半空中掉落,仅离江宴有二三米的距离。剧痛使它的叫声凄厉瘆人,凶狠的眼睛猛地瞪圆慢慢变得空洞。
“一起上啊!”看着身后愣神的众人,江宴赶紧提醒道,扎这一下还不足以杀死老虎,等它一会缓过来又是一阵厮杀。
老虎还在地上扭曲抽搐着,激的雪花四溅,众人见老虎倒下了才敢纷纷上前,一乾元用冰锥捅在老虎的腹部,不知是力气太小,还是胆子太小,竟然连皮毛都没刺破,反而被发狂的老虎一个爪子拍倒在身下,整个身子都被老虎压在身下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江宴,绝望又恐惧。
江宴的冰锥还扎在老虎的嘴里,她小心地靠近老虎的身侧,抓紧那女乾元用力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