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几乎没有人会跑,松吉镇虽然住处差了些可好歹有吃有住,若了成了黑户逃到其它地方没活干能不能饿死都不晓得,更何况跑了也是东躲西藏倒不如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处境。
再者,松吉镇虽然工钱少了点,但也不是没有,逢年过节还能赶个集放松放松,流犯大多也是无依无靠,这里反而成了他们的避风港。
两个时辰时间充足,江宴拉着谭千月便走向了人流稍多些的摊位附近。
“想吃什么,随便买!”她指着路边一些卖糕点,糖葫芦的摊位笑道。
江宴脸上带着笑,一种身心自由的感觉。
谭千月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,与都城的繁华相比那简直是没看头,但是能够重新再次生活到这样的环境里,谭千月眸子里都带着细碎的光芒。
“我要先瞧瞧!”她声音里带着愉悦。
“好,我们似乎从未这般逛过街!”江宴侧头看了谭千月一眼,两人从戏剧性的相识,到间歇性的相处,再到相濡以沫的依偎,好像从未如此平和地逛过街。
“可这里也没什么!”谭千月被她瞧的不好意思,故意胡扯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