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苏荷穿着里衣,却只有两只袖子还半穿在手臂上,什么都不能遮挡就算了,反倒是成了束缚她的累赘,叫她抬手都困难。
两只胳膊被束在胸前,那人紧紧抓着她的手腕,带着力道吻在她毫无遮挡的小腹上,吻着咬着……!
再向下。
没过片刻,晕乎乎的苏姑娘浸湿的眸子蓦然睁大,浑身似被烫到般向一旁扭着。
一双有力的手掌按在她细软的腰间,她无力挣扎过后也就任她随意摆弄了。
一双水灵的眼睛闭了又睁,睁了又羞的闭上,贴着碎发的额头渗出细汗,指甲掐在她的胳膊上偷偷的报复着。
脑子像装满了浆糊,昏沉沉又轻飘飘的,泪珠从眼角滑落好像想起了上一次,可没过一会又什么都想不起来,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她身上,又想起绚烂的烟花,神色迷离涣散的叫着什么。
嫩绿色的枝丫在寂静的夜里疯涨,微风中都开始带上野花的清香味道,山野里的泉眼也开始咕嘟咕嘟的像下流淌,阴湿周围的花草,到处透着春天的气息。
半夜,苏姑娘的厢房里亮起灯烛,她裹着被子红着眼睛蹲坐在一角,好像对面那人十恶不赦般埋怨又羞恼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