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都收好。
“我要二百两就成,剩下的你留着吧,路途遥远用银子的地方多。”恢复理智后,苏荷担心她的银子不够用。
“我够用,你自己贴身放好,关键时候还能救急。”见她还知道为自己考虑,苗凤卿倍感欣慰。
摸摸她的发顶,盖好被子,吹灯睡觉。
昨日那事,回头想想谭千月也觉得自己冲动了,可当时上头了无论如何就是很想去闹。
次日,她跟个小猫一样早早起来收拾家务,做早饭,与应红两人做饭时甚至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将睡觉那人吵醒。
做贼一样偷偷地干活。
“小姐,昨日江主子教训你了?”应红小声地打探情况。
“不算吧!”谭千月不确定道。
“那你今日为何小心翼翼的像个老鼠?”应红看着抬起脚后跟走路的小姐很不理解。
“她没教训我,但是她不理我。”谭千月苦着脸不高兴道。
“没关系,哄哄就好了。”应红安慰道。
“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!”谭千月不信任地瞪了她一眼。
应红立刻闭嘴,她活跃的好像忘记了昨日自己惹的麻烦,只知道跟在小姐身后傻乐。
江宴今日不打算再出门干活,得先将田家的事情解决。
那性田的婆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,还以为上次已经与她说清楚了,谁成想竟然还敢打这种歪心思。
今天是应红,哪天就得将手伸到她家娘子这里,寄到京城的信再过一段时间就该有眉目了,到时候谭千月脸上的红痕也能去掉,就怕有地痞流氓惦记,哎,有个泼妇夜叉的名声传出去也好,能消停一时是一时。
她得琢磨一个有前途的活干,东干一天西干一天,到时候真碰见有权有势的无赖还真不好收场。
她躺在暖炕里胡思乱想,谭千月端着小几进门。
“应红煮了汤面,要不要在炕上吃?”谭千月笑眯眯的看着江宴。
江宴见她都端过来了,也不好拒绝她,毕竟让她这么悄咪咪伺候自己的日子可不多。
没一会又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,江宴还以为自己瘫痪在床了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伺候,我自己能行。”她闭着眼睛道。
“没关系,我替你擦擦,然后好吃饭。”谭千月力道轻柔,认真的给江宴擦脸。
江宴……她真是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过这种待遇。
“可要娘子来喂你?”谭千月半蹲着身子,抬着下巴问她。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真不用。”说罢后,立刻自己端起了碗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