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忙了点,不过赚了一百二十两银子,这个月应该不会再出门了。”江宴抓过她的手把玩。
“怎么赚了这么多?”谭千月有些清醒。
“我将那涮串的方子给卖了一百两,顶去集市出摊十年的收益,索性也就给他们了。”江宴隐去了被强买强卖的过程。
“既然这样倒也成,瞧你上次收拾猪下水后在浴桶里泡了一个多时辰,不做也好。”谭千月笑的肆意,带的刚醒的慵懒妩媚。
昏黄的烛光下,江宴发现娘子指甲上的朱砂红,艳丽又柔和,如同指尖开了花,一举一动都透着娇矜。
“好看吗?今日下去刚染的。”谭千月起身撑在江宴身上,披着的纱衣从肩头滑落,精致的眸子里全是得意。
“好看。”江宴对着那双满是细碎光芒的眼睛点头道。
随后握着她好看的手指便亲吻上去,谭千月看着她将指尖咬进嘴里心底瞬间漏掉一拍,娇嗔道:“可别中毒。”
江宴笑的温柔,没一会便拉着谭千月睡着了。
谭千月看了看还燃着的灯烛,又看了看受累睡着的江宴,还是没动,算了就让它亮着去吧。
次日一早,谭千月便蹲在大锅前熬着猪骨黄豆海带汤,这一趟给她累坏了,昨日也不知她吃没吃东西。
正巧昨日前院杀猪,芳姑姑去买了五斤猪肉与两根大棒骨,今日刚好给江宴熬汤喝。
“小姐,我来看着吧,你也好去梳洗。”应红揉了白面馒头后,端着盖帘走过来。
“不用,来的正好馒头给我吧,一起蒸上。”谭千月顶着有点凌乱的头发,她早早就起了,合着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整个人看着就像一团面,软塌塌的。
锅里的猪骨黄豆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,已经熬了一个多时辰,一大锅的水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汤,她将盖帘小心的摆上,上面放着十九个白面馒头,扣上锅盖再等两刻钟。
随后便起身去洗漱,北地的夏天干热,用澡豆清洁皮肤后,珍珠粉加鸡蛋清涂抹至面部两刻钟再洗净,随后脸蛋细腻保湿又白到发光,虽然她本就是十六七岁的皮肤底子,但爱美这件事悦人悦己也是一种消遣。
拿出自己的妆匣子,妆粉,青黛,胭脂,银镜,瓶瓶罐罐全部收在这个描花的妆奁里。
细细给自己涂了珊瑚色的口脂后,又觉得太红了还用帕子擦去一些,偏梳的发髻上戴着一只花蝶金步摇,精致又贵气。
“醒了就去吃饭吧,昨日定是没吃什么。”她走到架子床前掀开纱帘,看着懒懒躺在床上的江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