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瞧,立刻傻眼了,这又黑又瘦的人是谁?
“连着赶了一年的路,可不就风吹日晒嘛!”桑榆无所谓地笑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“快进来坐吧!”江宴把人让进院,可是待客犯难了,她家没有待客厅两间屋子都是卧房,厢房又显得不尊重客人。
桑榆也看出人家正房是两口子的卧房,背着沉沉的筐篓子去了应红的屋子。
“你等等,你等等。”应红一阵风似的回了屋子将衣裳都藏起来,才让桑榆进去。
两人半年没见都有些生疏。
“你坐啊!”应红一脑门官司的看着桑榆。
“哦,我不坐,身上脏。”桑榆也局促的站在那里。
“总得先将东西放下。”应红提醒道。
“哦,好好好。”桑榆连忙将背后的筐子卸下,还是局促的站着。
苗大人回城,这边的驿站也没了同僚,只剩下她一个人没地方去,她已经向从前就职的主家辞行了,她当初跟着苗大人来北地时,本就是被抓来顶缺的,如今辞了主家的雇佣回来找应红也是个大胆的决定。
不过一想到苏姑娘一家也在这里,就不愁苗大人不回来,到时候她继续跟着苗大混个亲卫也是手拿把掐的事,还是先顾眼前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