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福。”桑榆笑着从应红的屋子里出来。
“江姑娘好本事,这才多久便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,真漂亮。”桑榆四外看了一圈夸奖道。
“也费了不少功夫,还多亏了朋友帮忙,自然不是那伸不开手脚的屋顶能比的。”江宴心中有点得意,她这小院子外头看不出来什么,里面在这附近也是独一份的整洁漂亮。
应红看着一桌子的东西,特别是那两块红色绸布,心中突突地跳着。
傍晚,江宴把圆桌般到了院子里,应红帮着芳姑姑煮饺子,江宴炒菜,谭千月端菜,没一会圆桌便摆满了。
肉馅饺子六盘,韭菜鸡蛋素馅两盘,赶上今日包饺子便多煮些,一人一盘都有剩余。
芳姑姑买回来的肉也有了去处,红烧肉,小鸡炖蘑菇,园子里的青菜摘了一盆,抄青椒,抄茄子,抄芸豆,抄土豆,两荤四素六盘菜都装的满满的。
一桌人坐在院子里,热热闹闹的吃晚饭,应红心中有事,席间食欲一般,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忐忑,偶尔还向谭千月看去。
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一样。
饭后,应红去收拾浴池让桑榆沐浴,她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夜里,桑榆干干净净换上一套新衣裳躺在柔软的被子上才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再来回倒蹬,可给她累坏了。
不过应红那里还没给个准信,她应该会答应的吧?桑榆有一丢丢的没把握。
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,还亮堂堂。
江宴昨日去兵营大卖特卖后,果然有些不争气的士兵,当晚不是肚子疼就是胃疼。
虽然只有六七个人,但好巧不巧撞到了沈将军手里。
男子身材魁梧,面相又冷又凶,他严厉地看着几个蹲在营帐外头的士兵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将军,是属下吃了辣椒有些不舒服。”士兵强撑着回道。
“吃了辣椒?他们昨日的伙食是什么?”军营里做菜几乎从来不放辣椒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昨日,昨日。”副将支支吾吾。
“吞吞吐吐做什么,还不快说?”沈将军向他瞪过去。
“是沈参将她……她请大伙吃了麻辣锅子。”副将低着头,不敢看沈将军的眼睛。
“整日就会胡闹,把她给我叫过来。”
沈慕云鬼鬼祟祟的走进大哥的帐篷,探头探脑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,整日与一帮乾元混在一起,你想干什么?”沈将军没好气地看着她。
沈慕云瞥瞥嘴:“谁叫沈慕南不来,只能我替她来喽!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