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么早我也睡不着啊?而且夜里我做噩梦怎么办?”五公主眼睛瞪瞪地看着江宴。
“做噩梦?让汤圆过来陪你。”说着江宴把谭千月扶到床上,脱了谭千月的袄子,给她盖好厚被。
“汤圆……汤圆?它会不会吃人?”阿樱瞬间有些结巴。
“暂时还没吃过人。”江宴的声音从东屋传来,不像开玩笑。
阿樱扭头恨恨地回了屋子。
这边江宴兑了温水给谭千月擦洗,漱口,又添了炭盆才脱了鞋子上床。
掀开被子还有点凉气,谭千月穿着里衣窝在被子里,她轻轻合着眼睛,面颊绯红,长睫卷翘,红唇微微动了一下,有些醉意。
江宴知道她没睡。
“冷不冷,我过来抱着你,很快就暖和了。”她将两人用被子盖好,手臂一勾,谭千月便软软的滚到她怀里,确实暖和些。
江宴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,时不时还摸摸后脑勺,来时相伴的两个朋友眼看都要离开这里,去城里生活,谭千月不光少了朋友,还被留在了条件艰苦的松吉,心中难免失落。
谭千月靠在江宴的肩头,闭着眼睛道:“两个人确实缓和些。”
还将光着的脚丫,塞进江宴的裤腿里,手也没闲着,探进衣摆,摸着她紧致光滑的细腰,沿着线条摩挲,上上下下。
谁离开都无所谓,只有她不能走,想着想着谭千月眼圈有些红。
“我不走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,江宴出声安慰。
谭千月感动的将头埋进她胸前。
“就算有事要离开,也会将娘子拴在裤腰带上。”江宴又接了一句。
谭千月…………
她柔软的玉指在江宴的衣裳里摸索着,没一会就觉得身子燥热,非得肌肤相贴才能解渴般蹭着。
空气中一股幽香,从淡到浓,江宴也跟着身上发热,她赶紧起身去插门。
谭千月眼神微眯,一副半醉半醒的娇俏模样,捧着江宴的脸开亲,从额头到鼻梁,从鼻梁到下巴,眼神泛着亮晶晶的华光,又带着不加掩饰的爱意,看的江宴心中滚烫,信素的清香越发浓郁,在屋子里蔓延,将谭千月包裹。
她急切地扯外江宴的衣襟,亲吻在脖颈与锁骨的周围,学着她的样子留下粉红的印记。
江宴半披着长发微微仰着头,能感觉出脖子处湿湿的,与被吮吸的痛微感,又热又痒的感受蔓延至全身。
伸手将帷幔一拽,浅紫色的缎面绣花布帘倾泻而下,遮住床内蠢蠢欲动的艳色光景。
藏进被